让人惊叹诛求无厌了。相对而言,经济,尤其是金融领域的斗争,往往不太引人注目,亦不为群众所熟悉。让人惊叹诛求无厌了。相对而言,经济,尤其是金融领域的斗争,往往不太引人注目,亦不为群众所熟悉。但实际上,别国经济基础,知足不了脱产的党政军人员吃饭、穿衣、医疗的基本需要,不能稳定根据地物价,为所欲为缓解群众困难,无力动员辖区内外的物资,那么一切都将无从谈起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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勿庸讳言,成立之初的中国共产党作为共产国际的一个支部,是曾得到过共产国际经济上的支持的。不过,随着革命形势的发展,那点经济援助迅速变得杯水车薪。尤其是中国共产党走上武装争夺政权道路后,“必须立足自力更立,绝不能依赖外援”逐渐成了党内、军内的共识。血色金融业由此伴随着武装斗争孕育而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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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28年井冈山会师,汇集到井冈地区的工农武装及其家属总共上万人。

  这固然大大加强了井冈地区的革命力量,但同时也带来了极为紧要的经济困难。原因井冈山地区经济落后,物产勉强能自给,算不上丰富。蓦然添补了如此之多的脱产人员,显然大大超出了当地的经济承受能力。加之湘赣两省敌军对我实施严酷的经济封锁,新成立的红4军只能靠“红米饭、南瓜汤”果腹。即便是每人每天5分钱的菜金,都为所欲为守时足额供应。

  每张开一座县城,或打到了较大的土豪,全军赶紧挑粮上山解决给养问题便成了常态。广为人知的《朱德的扁担》,其背景就是非常紧要的经济困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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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解决经济困难,毛泽东和边界党组织想了很多办法,创办造币厂就是措施之一。1928年4月下旬,袁文才任湘赣边界工农兵政府主席,他目睹湘赣两省敌军的经济封锁造成的紧要困难,想起王佐曾办过“谢氏花边厂”。

  他请示毛泽东及边界特委拟定后,重请谢火龙等当师傅,于1928年5月下旬在上井村创办了第一个血色造币厂——上井造币厂,归属王佐的防务委员会斩钉截铁领导,专司制造“花边鹰洋”。需要指出的是,当时的中国军阀割据,金融极为混杂。市面上虽然流通得各银行发行的纸币,但老百姓,尤其是边远欠发达地区的群众,更自尊、更容易接受的却是银元。

  那时候市面上流通的银元,除了闻名的“袁大头”外,墨西哥鹰洋的市场占有率紧随其后。所谓鹰洋,因这种银质货币上铸有该国的国徽——一只抓着蛇,站在仙人掌上的老鹰而得名。鹰洋有两种款式,其中一款在银币背脊上有间隔的凹点,形似锯齿,故又名“花边鹰洋”,或者简称“花边”。“花边”不仅有墨西哥原产的,亦有中国各地私祷的,因此市场上流通的“花边”品质良莠不齐。

  上井造币厂总部设在上井村一位邹姓老表家中,同时分别在黄洋界下的牛路坑及茨坪设立银元粗坯车间。生产规模扩大后,红4军军委又从追随秋收起义部队上山的水口山铅锡矿工人中,抽调了部分战士充分到造币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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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井造币厂的设备极其简陋。既有打铁的风箱、火炉、铁钳,也有熔银器、冲压架。所谓冲压架,是在厅堂核心架起一个高1丈、宽6尺的硬木架,安放着一对重约500斤的花岗石,嵌入印模。

  下印模石固定在冲压架下端中央,上印模石一头系上绳索,通过顶架滑轮,生产时一人将上印模石拔起,一人及时放上粗坯和熔好的白银液体。如此一放一拉,冲压成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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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井造币厂使用的原材料,紧要来源于打土豪所得的各种银质器具。花边印模是墨西哥版的鹰洋。为使这种银元与历代官府生产的鹰洋有所区别。造币厂工人在银元上凿了个“工”字。当地军民称之为“工字银元”,意为工农兵银元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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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工字银元”流通到市场后,刚起首商人和群众感到很生疏,有点不敢用。因“工字银元”虽货真,系纯银,但做工却比较粗糙。后来,经各级苏维埃政府大力宣传,广大群众和外地商人知道是红军造币厂铸造的,又是纯银品,便逐渐接受了。尤其是井冈附近一些较大的商号,通常会在自己经手流通出去的“工字银元”上再打上一个商号自己的戳记,以示信誉。

  而这些商号在金融流通领域有着远超现代人想像的影响力,因此市面上流通的“工字银元”上打戳记的越来越多,就代表着它越来越被市场接受。毛泽东、朱德、陈毅等红4军领导非常注重造币厂的工作。1928年6月上旬,毛泽东、朱德陪同湖南省委巡视员杜修经视察了造币厂,鼓励工人们积极生产,强调提高花边质量。

  此后,为解决造币厂的银质原料,毛泽东命令部队每打下一处城镇、一家土豪,都要注重收集银器,交军需处备用。1928年冬,湘赣敌军对井冈山根据地发动第三次“会剿”。

  造币厂迁至大井的铁坑和下井的桶缸山继续坚持生产。直至怨家据有井冈山后,工厂被破坏才被迫停业。上井造币厂虽然只存在短短半年时间,但它却有用地缓和了根据地的经济困境。对打破怨家的经济封锁起了很大作用。井冈山时期“工字银元”的铸造和流通,充裕揭示了中国共产党领导的血色政权的强盛经济生命力,为以后的中央苏区乃至后来的新中国货币制造提供了珍稀经验。